“那么,传令丁原、张辽、张燕!”
“执行第三步计划!”
“是!”
传令兵飞奔而出。
张辽这支一直被雪藏的利剑,终于要出鞘。
并州,太原郡。
晋阳郡府,秋色正浓。
天高云淡,难得一派安宁气象。
丁原搁下手中的弓,望着庭院中纷飞的落叶,长长舒了一口气。
自离开那暗流汹涌的雒阳权力场,重返这并州故地,他方才觉得重新活了过来。
连这干燥的秋风,都带着几分自在的味道。
回想两年前,他受大将军何进征召,意气风发地就任并州刺史。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
蒙特内哥罗军肆虐太行,白波贼祸乱河东,南匈奴叛军铁蹄践踏北疆————
并州九郡,七郡沦丧,政令不出太原、上党。
他这个堂堂刺史,竟只能领着并州兵马,憋屈地驻扎在河内郡。
“谁能想到————”丁原喃喃自语,脸上不禁浮现出复杂而又欣慰的神色,“最终平定这三大心腹之患的,竟是奉先那小子。”
那个他曾倚为臂助,又因其锋芒太盛而心生隔阂的爱将,如今已翱翔九天。
不仅以雷霆手段招安了蒙特内哥罗、白波,更远征塞外,大破南匈奴,助于夫罗复国,甚至娶了匈奴公主,以联姻的手段,稳住北疆。
常年混乱的并州,竟在他手中硬生生打出了一片难得的和平。
虽然北部的云中、雁门等五郡仍在胡人扰边之下,然汉民不断南迁,暂时无力也无需收复。
并州内核局域,终于迎来了休养生息的宝贵时机。
更让他感慨的是,吕布并未忘记他这位老上司,一纸奏表,请朝廷晋他为并州牧。
这不仅让他名正言顺地统治并州,更让他彻底跳出了雒阳那个令人窒息的旋涡,成为真正的一方诸候。
过往那些许不快,在这实实在在的安宁与权位面前,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老怀甚慰。
“报——!”
一声急报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被引了进来,呈上一封火漆密信。
丁原拆开一看,先是眉头一凝,随即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爆发出久违的锐利光芒:“好!奉先好大的气魄!直取蓟城,这是要掏公孙瓒的肺管子!”
信中明确,公孙瓒主力被牵制在南皮,其弟公孙越镇守的幽州治所蓟城必然空虚。
此乃千载难逢之机!
他对左右喝道:“传令!点齐一万并州儿郎,备足粮草军械!”
“老夫这把老骨头,也该活动活动,去给奉先————好好帮帮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