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守的不仅是城墙,更是人心、粮草、军械与谋略。此等本事,文若远胜寻常武将。”
听到张郃已经秘密返回清河,帐中诸将也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
张邻之能,他们早已信服,若有他在,清河确可无忧!
“原来主公与军师早有万全之策!”赵云心悦诚服,抱拳行礼,“是云多虑了!”
吕布微微一笑,目光再次投向南皮。
“现在,我们的对手,只剩下城里的公孙瓒了。传令下去,加紧打造攻城器械,我们要让公孙瓒,彻底困死在这南皮孤城之中!”
另一边,清河郡,甘陵城下。
袁绍发动攻城。
荀或依托城防,堪堪抵挡住袁军如潮攻势,局势发发可危。
远方地平在线,烟尘骤起,一队精锐骑兵如利剑般刺破原野,风驰电掣而来!
为首一杆大旗,迎风招展,赫然绣着一个斗大的“张”字!
“援军!是援军到了!”
城头守军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士气大振。
袁绍在阵中看得分明,心头猛地一紧。
“莫不是张辽?他竟来得如此之快?”
待那队骑兵奔至近前,袁绍看清那领头之将的面容,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头脑!
那人并非张辽,而是他曾经摩下、如今投靠了吕布的一张郃,张俊义!
“无耻叛徒!安敢再来见我!”袁绍马鞭直指,怒声呵斥。
张郃勒住战马,目光如寒冰。
“袁本初!
我本乃冀州牧韩馥帐下之将。
你鸠占鹊巢,强夺我主基业。
我张郃如今追随朝廷钦封的冀州牧吕温侯,讨逆伐罪,正是拨乱反正!
你这国贼,有何面目斥我为叛!”
这一番话,揭了袁绍的老底,堵得他面红耳赤,几乎吐血。
“给我杀!碾碎这群叛军!”袁绍暴跳如雷,挥军猛攻。
张郃毫无惧色,长枪一挥,摩下精锐如猛虎下山,直插袁绍攻城部队的侧翼。
攻势凌厉,战术刁钻,瞬间将攻城的袁军阵脚打乱,迫使袁绍不得不分兵应对。
然而,袁绍毕竟兵多,足有五万之众。
张郃兵力有限,虽凭借锐气初战告捷,却也无法一举击溃敌军。
一番激战后,张郃审时度势,率军退至城外一处险要之地,扎下营寨。
自此,甘陵城内荀或,城外张邻,两处互为特角。
袁绍空有兵力优势,面对兵法严谨,擅长防守的二人,竟然讨不到丝毫便宜。
一场摧枯拉朽的讨伐,硬生生被拖入对峙的泥潭。
气得袁绍每日在营中跳脚大骂。
“公孙伯圭!竖子!匹夫!无能之辈!”
“他手握五万幽州健儿,坐拥坚城,却象个缩头乌龟一般,畏吕布如虎,不敢出城一战!”
“他莫非还在做他那渔翁得利的白日梦?!想等我与吕布两败俱伤,他好来捡便宜?愚不可及!愚不可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