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陷阵营进驻北宫
    吕布率着焕然一新的陷阵营,浩浩荡荡直奔南宫。

    七百锐士,人人披挂上了原本只有百人将才能配备的精铁筒袖铠。

    头戴精铁兜鍪,盔顶一簇暗红色的缨饰迎风微动。

    下缀一圈致密的铁质顿项,将脖颈护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

    手中丈二长戟如林,腰挎百炼环首刀,背负臂张弩,更有二百面近人高的大橹。

    七百人如同一体,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行动间铿锵作响,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丛林。

    气势森严,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避让,雒阳街头为之肃杀。

    抵达宫门,被值守的南宫卫士拦下。

    这些卫士直属卫尉丁原管辖。

    守门司马看着这支武装到牙齿、却并非禁军编制的部队,头皮发麻,硬着头皮上前:

    “温侯止步!宫禁重地,非诏不得擅入甲士!不知温侯此番……”

    吕布甚至懒得下马,只是从怀中取出太后手谕和一封调防文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太后手谕,陷阵营,自即日起入卫宫禁,换防朱雀、玄武二门。执行公务,让路。”

    那司马验看手谕和文书无误,确是太后玺印,但文书仅有尚书台签押,却无顶头上司卫尉丁原的副署。

    他心下迟疑,尤其看着那七百煞气腾腾的铁甲锐士和超规重械,尤豫道:

    “温侯,这…甲胄兵器似乎…且调防之事,卫尉府……”

    吕布目光一冷,扫过那名司马:

    “恩?太后谕令,尚书台文书,还不够?尔等是要抗旨吗?”

    那司马被吕布目光一扫,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仿佛被猛虎盯上,顿时冷汗涔涔。

    连称“不敢”,深知眼前这位杀神绝非自己所能阻拦,慌忙令手下卫士让开信道。

    高顺沉声喝令:

    “陷阵营!依计行事,接防朱雀、玄武二门!各队就位,检查防务,无令不得擅动!”

    “诺!”七百壮士齐声应喝,声震宫阙。

    队伍立刻分作两股,动作迅捷而有序,在高顺的指挥下,直奔两处宫门要地。

    原守的宫廷卫士在这些刚刚武装完毕、煞气逼人的陷阵营士卒面前,显得不知所措。

    在对方冰冷的目光和强大的气场压迫下,几乎是下意识地被“请”离了岗位。

    整个交接过程迅速而充满无形的威慑。

    消息火速传到了卫尉丁原的官署。

    丁原闻讯,脸色瞬间铁青,手中的竹简被他捏得咯吱作响。他猛地起身,却又无力地坐下。

    奇耻大辱!

    先是并州军权被夺,如今连这卫尉的职责、掌管宫禁的最后一点实权,也要被吕布强行掠夺!

    那陷阵营,用的可是他并州的老底子!

    如今却披着超规的甲胄,将他丁建阳的兵赶离岗位!

    “吕布!吕奉先!”

    丁原牙关紧咬,眼中满是愤懑与屈辱,却深知此刻与吕布正面冲突无异于以卵击石。

    太后手谕就是吕布最大的护身符。

    他只能将这口恶气硬生生咽下,胸中堵得发慌。

    吕布驻马宫门外,看着陷阵营迅速控制要害,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招来高顺,最后叮嘱道:“伯平,宫阙就交给你了。谨记,无论宫外发生何事,紧闭宫门,守护好太后、陛下,还有…”

    他顿了顿,“我的家眷。”

    高顺抱拳,言简意赅,却重逾千钧:“顺在,宫阙在。温侯放心。”

    吕布点头,不再多言,调转马头,在亲兵的簇拥下离去。

    钢铁洪流般的陷阵营入驻宫禁,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深潭,涟漪迅速在雒阳各方势力中扩散开来。

    南军营地,中郎将徐荣很快接到了报告。

    他站在营帐外,望向皇宫方向,眉头紧锁。

    吕布此举,彻底打破了雒阳城内微妙的武力平衡。

    南军与北军虽众,但分属不同系统,驻地分散,且其中派系复杂。

    吕布这支精锐重步兵突然卡死宫禁咽喉,让他感到极大的不安。

    他沉声对副将下令,语气凝重。

    “速速查明陷阵营虚实,加强各门巡守,未有我将令,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

    而在某处僻静的官署内,贾诩也听闻了此事。

    他放下手中的笔,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在洞察这纷乱局势下的暗流。

    “驱虎吞狼,抑或引狼入室?”

    他低声自语,嘴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太后欲借吕布之力清除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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