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夜两次
震了一下,却没落马。

    亲卫们护着他头也不回,策马直奔宫门。

    宫门城楼之上,一员大将金盔锦袍,高呼:

    “兄长勿慌,董旻在此!”

    宫门打开将董卓接入,拱门守军随即射箭,把吕布拦在门外。

    “董卓老贼,我必杀你!”

    吕布狠狠甩开雕弓,勒马驻足望着董卓逃入皇宫,满心不甘。

    并州先锋部队随后赶到,面对巍峨宫墙与厚重宫门,众人一筹莫展。

    吕布清楚,并州狼骑强弓快马、野战骁勇,攻城却非所长。

    骑兵的骑射弓,威力与射程远不及禁军强弩,强攻只能徒增伤亡。

    吕布只得带领并州先锋含恨撤军。

    当折返董卓军营时,营中大战已近尾声。

    火光尚未完全褪去,映得遍地狼借,而场中最扎眼的,是浑身浴血的华雄。

    他单骑立在乱军之中,正独战成廉三人,虽已显疲态,握刀的手却仍稳如磐石。

    吕布勒住赤兔马,望着华雄身影暗自沉思:这华雄倒是员难得的勇将。

    自己前世跟胡轸不和,在阳人城之战,散播谣言,扰乱军心,本想坑死胡轸,没有想到让华雄死于孙坚之手。

    华雄与董卓、李儒那群奸猾之辈不同,说到底只是个武将,虽为董卓效力,却没做过多少阴狠恶事。

    自己此生若要成就一番事业,正缺这样的猛士,若能招降,岂不是添了大助力?

    念及此,吕布策马上前扬声大喝:“住手!”

    成廉三人听得声音,当即荡开兵器,齐齐后退一步,给华雄让开空隙。

    华雄举刀勒马转圈,馀光扫过四周。

    并州军已结成密不透风的包围圈,自己早已插翅难飞。

    他喉头滚动,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悄悄舒展酸胀发麻的手臂,目光死死锁向缓步靠近的吕布。

    “华雄,”吕布在他面前数步外停住,沉声道,

    “董卓大势已去,你可愿降?”

    “降?”华雄冷笑一声,握刀的手紧了紧,

    “想要我投降,先问过我手里这把刀答不答应!”

    吕布闻言反倒哈哈大笑:“好!我敬你是条汉子!”

    “你也配?”华雄嗤笑出声,眼神淬着冰,

    “只会放冷箭的无耻之徒,有本事便跟我真刀真枪打一场!”

    话音未落,华雄已拍马挺刀直冲过去。

    可他马还未奔出三步,眼前忽有红影闪过,竟是吕布骑赤兔马,已如离弦之箭般迎上!

    吕布高举方天画戟,臂上肌肉贲张,一招“力劈华山”带着千钧之势,冲着华雄当头劈下。

    “好快!”华雄心头巨震,哪敢怠慢,慌忙举刀向上招架。

    “当——!”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两把兵器狠狠相撞。

    赤兔马冲锋,吕布双臂全力一挥,再加之方天画戟本身的重量。

    这一击,何止千斤之力?

    华雄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来,虎口瞬间崩裂,手中大刀竟直接脱手而飞,双臂似要被震断,酸麻剧痛顺着手臂直窜胸口。

    “噗——”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从马背上翻落,重重摔在地上。

    尘埃扬起,华雄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轰鸣:

    他……他怎会如此之强?

    吕布举戟指着他:“投降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