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航的能力更是大减。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内部的腐朽和硕鼠。
不过徐凤行和赵林禽两人,都是下意识地忽略了。
“————而一旦这次征剿失败,我们刚刚对付白莲教兴起的威望,将会再度遭到打击。还有,戛纳已经发展到了如今的地步,成为了我们的心腹之患,更加的不能够继续放任下去。”徐凤行一脸凝重地说道。
到底他只是一个军人,不明白其他方面。
其实对付戛纳最好的方法,永远都不是军事方面,而是封锁物资和渠道。
曾经司马琴的出手,才是直接对准了戛纳的要害。
随着司马琴的离去,赵家屡次对戛纳出手,但是都是些不疼不痒的地方,所以对戛纳的威胁有限。
“老师的意思?”
赵林禽望向徐凤行,开口说道。
徐凤行的老脸上露出了一抹倨傲之色:“原本戛纳方面有着太多的工事,还有着诸多的陷阱和机关,不适合甲骑的攻击。但是现在,对方的连续几道工事都是被我们填平,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将甲骑全都压上去————”
“西北甲骑甲天下,只要将甲骑压上去,可以直接击溃对方的那些象兵和杂牌骑兵,然后有如一柄利刃,直接对着戛纳的军队斩下去————”
“这就叫做一力降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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