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新换上了温文尔雅的笑容。
片刻之间,满院狼借又恢复成了富贵人家的体面聚会,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
唯有林慕还在扫视着,试图找出复刻锻体术的突破口。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强装镇定的贵妇和达官,最终落在正堂廊下那把太师椅上。
太师椅上空空荡荡,椅背上搭着一条半旧的暗红绒布,扶手上搁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
老寿星不见了。
他的目光往下移了半寸。
太师椅底下,一个穿着寿星锦袍的白发老头正蜷缩在椅腿和廊柱之间的缝隙里,两只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嘴里絮絮叨叨不知在念什么,象一只受了惊的老猫。
可据说老寿星年轻时是武道罡劲,强悍无匹,是邹家弃武修文的最大倚仗。
林慕皱起眉头。
一位武道罡劲强者,在邹青山与金玉公子大打出手时没有出面,问心剑的馀波扫过正堂时他也没有出面,此刻却躲在一把太师椅底下躲避那些即将消散的金色剑痕。
这不象一个罡劲强者该有的反应。
他眼珠子一转,将笑笑从肩上放下,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笑笑把头摇得象拨浪鼓,两个歪歪扭扭的马尾甩得噼啪响。
“不要。窝要次席。”
“今晚给你做铁锅炖大鹅,很香哦。”
笑笑眨了眨眼,权衡片刻。
“拉钩。”
“拉钩。”
笑笑转身朝院子里跑去,两个马尾在风里颠得老高。
她径直冲到院子中央一个正捧着碟桂花糕吃得满嘴渣的小胖墩面前,抬起右手,抡圆了,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这一声极清脆极响亮,把满院的嘈杂全部压了下去。
小胖墩嘴里的桂花糕喷了一地,整个人被扇得转了半个圈,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过了好一阵才哇地哭出来。
旁边一个穿金戴银的妇人尖叫一声扑过来,将小胖墩搂在怀里,朝笑笑怒目而视:“为什么打我儿子。”
旁边的人低声道:“燕娘不在,笑笑又闯祸了,这可是新就职府尹的小儿子。”
一旁的林慕满意地点点头。
果然是懂怎么惹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