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不能省,就想了个办法。”
“什么办法?”
“如果大家都觉得胖的人很美,那怎么吃夜宵都不为过了,不是吗?”
“所以唐朝提倡以胖为美,越吃越胖越好看。”
如果无法控制欲望,可以改变审美。
笑笑啃鸡腿的动作停住了,那双黑溜溜的眼睛眨了又眨。
她看着手里剩下的半只鸡腿,看着荷叶里还在冒热气的鸡肉,忽然笑了起来。
“窝以后也要弄一个唐朝。”
她点了点头,象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极充分的理由,重新大口啃起了鸡翅膀。
俞笑笑在林慕的纵容下,啃下半只鸡,最终趴在林慕身上睡着。
林慕将她背回竹楼,这才回到平台上。
林慕将风刺插在平台边缘,戴上碎山河。
他闭上眼,从长风拳开始打。
穿堂风的直线穿透、迎风拂柳的弧线渗透、回风拂柳的借力打力,每一拳都让碎山河的拳锋在月光下泛起极淡极暗的金黄。
然后是猛虎拳,刚猛爆裂,拳风将瀑布飘来的水雾震得四散。
震山拳,崩劲层层递进,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出一圈极细极密的裂纹。
莽牛拳、崩山拳、穿心拳、裂碑拳、金刚拳、灵狐拳,十八门拳法一门接一门地从他拳锋上倾泻而出,青石平台上的水雾被拳风搅碎又聚拢,月光在他拳面上流转如水银。
拳势在经脉中缓缓升腾,那股熟悉的共鸣又在拳锋上燃起。
每一拳打出,他都感觉浑身的筋骨肌肉在共振,气血沿着拳路奔涌。
拳势不是一门拳法能打出来的,是所有拳法的重叠。
他收了拳,重新拔出风刺。
断魂枪的招式在月光下一一展开。
刺、挑、扫、砸,每一枪都精准到位,暗金纹路顺着枪杆攀升至枪尖,在夜风中吞吐着寒芒。
可无论他怎么练,枪尖上始终没有那种“枪势”的感觉。
他试着将拳势的发力方式套在枪法上,但枪是死物,拳势的共鸣在传导到枪尖时便断了大半。
就象一条奔涌的河流突然流进了窄渠,水还是那些水,势头却泄了。
驭风枪、断魂枪,两门枪法交替演练,每一枪都比前一枪更快更准,但始终没有拳势那种能点燃全身气血,甚至是与山河同进退的共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