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却纹丝不动。
“这能行吗?”连外行叶怀瑾都察觉出不对劲。
“不知道。”叶刚回应。
林慕停下锤,闭上眼。
感受着骨纹流转。
然后将九婴印记抽成极细极细的一丝,象一根柔软的丝线,顺着骨纹的走向缓缓往里渗。
从主干的直纹,滑到分岔的斜纹;
从斜纹的边缘,绕进打结的中心;
从打结的中心,顺着缠绕的路径一点一点往外抽。
铁锤再次落下时,锤面只是贴着骨壁轻轻一震,震落了一层极细极细的骨粉。
骨壁内部那团乱麻般的金色纹路正被抽丝剥茧般一根根理顺,锤下的骨壁从暗沉沉的青灰渐渐凝成乌金,暗金纹路在骨壁内部顺着枪杆的弧度一圈圈绕上去,流畅如水,包括那处旧伤。
旧伤的纹路没有再打结,而是被九婴印记顺着原有走向重新编了一遍,错位的纹路一一对榫,断口一一续接,被撕裂又重新长合的疤痕在骨壁内部凝成一道极淡极细的暗金脉络,比周围的骨纹更密、更韧、更沉。
......
“铛!”
林慕最后一锤落下,枪身纹韵流转。
淬火。
骨枪入液的瞬间没有嗤的一声,而是一声极低沉极绵长的嘶响,淬火液翻起旋转的旋涡,暗红液面激荡着溅在槽沿上。
骨枪表面的纹路在淬火后变成一道道清淅如刀刻的暗金纹路,顺着枪杆的弧度盘旋缠绕,层层叠叠,在枪尖处纹路骤然收紧,拧成针尖大的一点暗金寒芒。
枪尾处的暗伤淬火后骨壁表面泛起一层极淡极稳的金光,骨质比淬火前厚了将近一倍,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