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碎裂，从纹路的边缘开始，一寸一寸地消融、剥落。

    那头最大的妖狼仰头发出半声凄厉的长嗥，声音刚出口便被光流吞没，整个身体从内向外透出白光，灰黑色的鬃毛在光芒中化作飞灰，然后是血肉、骨骼，最后只剩一小撮焦黑的粉末，被晨风一吹便散了。

    獠牙猪的硬鬃在光芒中卷曲焦黑，厚实的猪皮像被火烧的蜡油一样往下淌，露出底下暗红的肌肉，肌肉也在下一瞬化为灰烬。

    血蟒的反应最快。

    光流刚漫过垛口，它们便甩动蛇尾往护城河里钻，但河水挡不住浩然气。

    纯白的光芒无声地渗入水面，整条护城河都泛起了粼粼的微光，七条血蟒在水下剧烈扭动，暗红的鳞片一片片翻开，露出底下惨白的蛇肉，然后连蛇肉都在水中缓缓溶解，只在水面上留下一圈圈扩散的涟漪。

    ......

    光流消散时，护城河对岸只剩一片焦黑的土地，上面铺着薄薄一层灰烬。

    灰烬里偶尔闪过一两粒极淡极细的暗金色光点.

    那些残存的本源印记碎片，在晨光中明灭了几下，便彻底熄灭了。

    城墙上先是安静了整整两个呼吸，然后猛地炸开了锅。

    “就这么没了？”

    “那当然，我浩然哥可是文举人，还身具万民书的拓本。”月儿傲娇道。

    “大家谬赞了。”

    “是河源的先辈们前仆后继用血肉堆砌起城墙，他们的战斗意志残存，与万民书同在，这才使得力量倍增。”

    “如此一来，我每日可刷三次妖兽。”

    文浩然将竹简收回掌中，言语谦逊。

    林慕：“......”

    刷一次还不够，还要刷三次？

    不让人观摩了？

    林慕觉得今日无望，转身离开。

    “林公子请留步。”

    “我有事请教。”

    文浩然见他欲走，唤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