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龙手扣住严华腕关节,五指如龙蛇缠绕,拳势在指尖炸开,将这一拳的力道带偏了几分。
严华右肘横击,林慕铁袖功迎上,袖管灌注化劲后硬如铁板,拳势裹在袖风里扫在严华肩头,将他整个人扫得横移了三步。
严华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再度扑了上来。
他的攻势如狂风暴雨,每一拳都催动着九婴血脉的全部力量;
林慕在拳影中穿梭,猛虎拳的刚猛、破碑手的穿透、灵狐拳的轻灵、翻云手的叠加,每一门拳法都在拳势的加持下挥洒而出,稳稳迎上严华的拳锋。
拳势与暗金纹路在拳面相交处不断炸开一圈圈气浪,擂台上的夯土地面已被踩得坑坑洼洼。
他打得游刃有馀,利用严华的暴躁情绪,不时用骤风步拉开距离,掌控着节奏。
十八门拳法,每一门都能在不同时机打出同一截拳势。
他的拳却越来越稳,侧身避开一记直拳,骤风步乍起,一招斜风细雨裹挟着拳势,在间不容发之际打中严华的手臂。
严华闷哼一声,后退半步。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道还在渗血的细痕,伸出舌头,将指尖的血迹舔入口中。
血腥味在舌尖炸开,他后颈九颗暗金光点同时亮到极致。
他嘶吼一声,整个人如野兽般冲向林慕。
这一拳没有任何招式,拼的是纯粹的力量与速度。
九婴血脉在这一刻被催到了极限,拳锋所过之处空气中炸开一道肉眼可见的白雾,擂台上碎裂的夯土被拳风卷起,如一条土龙般扑向林慕。
他的嘶吼声与校场上战旗的猎猎作响交织在一起,掩盖了远处天边隐约传来了一声极沉极闷的兽吼。
没有人注意到,永夜森林方向的天空正在以一种极缓慢极不自然的速度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