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尾回势如龙尾,向后砸向狼头的刀面,闷响如锤。
他在极短的一刹那将枪法压缩到极致,每一枪都精准打在五人攻势的最薄弱处,驭风枪的螺旋劲力顺着枪杆一圈圈荡开,将围攻的节奏勉强按住。
五人同时被逼退半步,又在同一瞬重新欺上,节奏毫不错乱。
第二波攻势紧接着涌来。
虎头的莽牛拳从正面轰来,拳劲沉厚如牛角冲撞;
豹头变爪为掌,裂石掌的暗劲裹着撕裂之力拍向小腹;
鹰头的铁袖功将袖管灌注化劲,硬如铁板,扫向后腰;
狼头的短刀再次从背后袭来,刀尖上化劲凝成一线,封堵了所有退路。
猫头鹰还是没出手。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林慕的枪影中一寸一寸地搜寻着裂缝。
五人的配合毫无破绽,连绵不绝如行云流水。
狼头的刀尖划破背后衣襟,在身后上留下一道白印;
豹头的掌缘削过肋下;
鹰头的铁袖扫中肩胛,气膜被震得嗡嗡颤响。
林慕在五人连绵不绝的围攻下枪圈被压缩得越来越小,单凭防守已打不开局面。
他骤然变招。
风刺一记直刺逼退正面虎头,枪尖在阳光下炸开一道冷芒,虎头侧身避让,五人合围的正面被拉开一条缝隙。
只这瞬间空隙,他踏风步接骤风步,整个人如一缕轻烟,贴着豹头的拳锋擦过,转瞬间掠出包围圈。
速度快到面具人来不及收招。
五人的气机齐刷刷转向同一个方向,合围之势拖成了前后混杂的追击队形。
他将距离拉开到五丈,长枪在晨光下悠悠画了个圈,枪尖斜指地面,重新恢复了那副不急不躁的姿态。
一寸长,一寸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