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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林慕回到小院,在老梨树下站定。
他闭上眼,调出小册子,将白天反复筛选后挑出的武道一一复刻。
莽牛拳、裂石爪、翻云手、铁线拳、落雁掌、缠丝手、铁袖功、破浪掌、震山拳,共计九门。
因为是首日
林慕优先选择练习权风的震山拳,他想从中发现金色纹路的秘密。
双脚微张,崩劲从脚底涌泉穴起,顺着经脉层层递进,在拳面炸开。
但他试了十几次,每次都只能叠到第三层,第四层总是在出拳的瞬间散掉。
汗水滴在青砖上,他把崩劲的运行路径反复拆解。
过膝时太快,劲力还没蓄满就往胯上走;
过腰时又太慢,劲力淤在丹田,出拳时反而不够干脆。
打到第四十馀遍时,第四层崩劲终于叠上去了。
他喘了口气,开始修习莽牛拳。
莽牛拳拳势沉重,与猛虎拳有几分相似但劲力更深更沉,在梨树下打到二十遍时拳劲从生涩转圆融。
接着是裂石爪,三指内扣,专锁关节,对着断梨树桩反复抓扣,树皮在指力下簌簌碎裂。
翻云手掌力层层叠加,对着月光推掌,练到掌风从无声到有声。
铁线拳劲力如钢丝,走直线穿透;
落雁掌轻灵飘逸,暗劲如羽飘落;
缠丝手柔到极致;
铁袖功以衣为兵;
破浪掌劲力连绵如浪潮。
练到月上屋脊时,他浑身已经被汗浸透了几遍。
各种武道均有精进。
他又打了一遍长风拳,想以最熟悉的拳法结束今天的修炼。
在轰出斜风细雨时,他的意识嗡得一声抽离。
那种感觉很玄妙,象是他在看着自己打拳。
打得既是长风拳,又是震山拳,也是驭风拳。
就好象所有拳法在某一瞬间是重叠的。
这种重叠带着某种亘古的气息。
然后他的气息暴涨,拳风凌冽,甚至染上淡淡的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