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耳朵里。
他压低身形,从树杈上探出半个脑袋,仔细观察院中的布局。
前院灯火通明,有几个帮众在巡逻,腰间别着刀,步子散漫,显然没把守夜当回事。
后院只有厢房里那几个人,再没有别的动静。
他想潜进那间屋子,偷听更多,或者摸清他们的换岗规律。
但院子中间有一段开阔地,没有遮挡,每隔一会儿就有巡逻的人经过,灯笼的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而且驭风帮里还有三名堂主。
林慕伏在树上,等了半个时辰,又等了半个时辰。
巡逻的帮众换了两班,但每一次间隔的时间都不一样,毫无规律可循。
不能硬闯。
但凌风不在,时不我待。
林慕伸手在树杈的凹槽里摸了几块小石子。
鸽子蛋大小,棱角分明,是前几天下雨时从墙头冲下来的,卡在树皮缝隙里。
他捻了捻石子,感受了一下分量,然后将第一颗石子朝东边扔去。
瓦片碎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脆。
东厢房的灯没有亮,但窗户纸上映出一个身影猛地坐起来。
青龙堂堂主披衣推门,站在廊下,目光朝房顶扫了一眼,低声骂了句什么,大步朝东院墙走去查看。
林慕没有给他回来的机会。
第二颗石子朝西边,扔向白虎堂堂主的厢房。
同样落在屋顶,同样一声脆响。
白虎堂堂主也被惊动,推门出来,骂骂咧咧地朝西边去了。
院中只剩下一个朱雀堂主。
林慕从树上无声滑落,踏风步贴着墙根,朝南边摸去。
此时朱雀堂主正站在廊下,侧耳听着东、西两边的动静。
林慕等到了他转身的间隙。
他象一阵风,无声无息地贴到了朱雀堂主身后,右掌抬起,暗劲在掌心凝成一线,朝朱雀堂主的后脑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