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劲力变成旋涡的一部分,像溪流导入江河,像丝线绕上纺轮。
白袍人感觉到自己的暗劲进入了林慕体内,却没有引发预期的破坏。
他眉头一皱,正要加大力度,一股熟悉的力量从林慕掌心涌出,顺着他的手掌逆流而上。
白袍人手臂一麻,暗劲入体。
“练气化神,神在意先。”
“你是暗劲武者?”
“你为何也会驭风拳?”
他借着言语试探的功夫,暗中化解劲力。
同源同宗的劲力,只要给他一时半刻,就能将这些暗劲消融干净。
林慕岂会给他时间?
他已经明白暗劲的“神在意先”的奥妙--暗劲不是靠蛮力打出去的,是靠意念引动的。
他虽然没有自己的暗劲,但可以用意念引导白袍人的暗劲,让它们在体内盘旋、蓄势,再原路送回。
于是他骤风步再次炸开,直冲上前,右掌迎着白袍人的胸口拍去。
白袍人脸色微变,不得不出掌格挡。
两掌相抵,白袍人打出的暗劲,再次被林慕的意念牵引。
林慕顺着自己的螺旋气血路径,又打了回去。
一来一回,白袍人的化解跟不上,体内的暗劲越积越多。
每一次出掌,都有几分劲力被林慕截住、扭转、送回,象在跟自己较劲,越打越滞涩。
两人掌风无声,劲力却如暗流涌动。
白袍人的额角渗出汗珠,林慕的嘴角也溢出血丝--他不是暗劲,每一次引导都要消耗大量心神,锻体术锤炼过的经脉被双方劲力反复冲击,也有些承受不住。
似乎事态有些不受控制,白袍人想择机再战。
他虚晃一招,忽然收掌,转身欲走。
然而林慕岂能让他如愿?
林慕左脚蹬地,骤风步炸开,身体横掠,挡在他身前。
白袍人脚步一顿,眯起眼睛:“你想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