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断裂的声音象掰断一把筷子。
第四腿踹中腹部,虎头整个人弯成虾米,血从嘴里喷出来。
第五腿、第六腿、第七腿--腿影如绞肉机的刀片,从下往上,从左到右,抽在虎头的肩膀、胸口、腰侧、大腿。
每一次踢击都带着旋转的气血,像钻头一样往肉里钻。
虎头的身体在腿影中剧烈抽搐,像被无形的野兽撕扯,衣裳炸成碎片,血雾从裂开的皮肤里喷出,溅在铁柱上、木板上、林慕的裤管上。
最后一腿,林慕的身体腾空而起,右腿高高抬起,脚跟如战斧般劈下,砸在虎头的头顶。
“轰——”
虎头整个人被砸得跪在地上,然后林慕的脚背抽中他的下巴,他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双脚离地,横飞出去,撞上气血笼的铁柱。
铁柱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整个笼子都震了一下。
虎头的身体贴着铁柱,缓缓滑落,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仿佛见鬼了一般。
“你、你怎么会......”
他话没说完,脑袋歪向一边,嘴角的血沫子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瞳孔涣散,已经没了呼吸。
林慕收腿,稳稳落地,站在笼子中央。
月光从气窗漏进来,落在他的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的裤腿上沾满了血,鞋底在木板上踩出一个血淋淋的脚印。
笼子内外先是一片死寂,然后赢钱的人开始欢呼。
“鹰头、鹰头、鹰头......”
几个穿绸袍的商人兴奋得满脸通红,双手拍着栏杆,拍得手掌通红也不停。
输钱的人骂骂咧咧,一脚踢翻凳子。
“他妈的,虎头怎么回事!”
“这鹰头是什么来路?”
“亏大了,亏大了!”一个穿短褐的汉子气得把烟袋摔在地上,踩了两脚。
独眼老者站在笼子边,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声音沙哑得象砂纸刮过铁皮:“鹰头——胜!”
声音在嘈杂的地下室里穿过,压过了欢呼和咒骂,清清楚楚地落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