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地龙鳞
塑。

    片刻之后,他再次挥拳,拳风凌冽,打在空中啪啪作响。

    他看了看同样在努力练拳的林慕,转身走向内院。

    内院的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在一旁陪他练拳的崔明月和叶朗对视一眼。

    “他进去了。”

    “馆主答应他,突破明劲便可入内院。”

    “本来他都快松口,答应考虑我叶家的资助了。”

    “这以后可就难了。”

    “大概是不愿意和杂役在同一屋檐下练拳。”

    ......

    此后半个月,林慕象一台不知疲倦的磨盘。

    白天,他在武馆做完杂役,便站在队列最后一排练长风拳。

    别人练三遍,他练五遍;别人歇息了,他还在打。

    教头讲进阶用法时,他把每一个字都嚼碎了咽下去,夜里再翻出来反复咂摸。

    长风拳从流畅到圆融,每一拳出去都带着沉实的风声。

    夜里,老屋的院门一关,他便练习锻体术,将气血赶至身体各处,然后疯狂捶打自己止痒。

    某些夜深人静,痒得不行的日子,他也会口含自制龙鳞水肠衣——把地龙鳞粉末在五斗水缸稀释,灌进洗净的猪肠衣里,扎成小段,含在舌下,再戴上狗头面具,钻进长乐赌坊的气血笼,挨最重的拳,止最深的痒,赢最多的银子。

    打完出来,拿银子买牛肉、买风鹿血,把亏空的气血补回来,然后继续练。

    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遇到硬茬,没有出现需要咬破肠衣的情况。

    半个月下来,他的拳头上磨出了厚茧,小臂上青筋如蚯蚓般鼓起,整个人瘦了一圈,却精悍了许多。

    太阳穴时常会毫无征兆地突突乱跳,这应该是气血旺盛的标志。

    这一夜,他打完拳,闭上眼调出册子。

    武道进境并不是特别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