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时的卧室传来骚动,我的职业本能驱使着我来到她卧室正中心。
温亨廷先生正在微微颤动,这附近一定有重磅新闻!
「这不对吧。一般来讲会直接到别人卧室里来吗?」时尴尬地挠着头,对我说。
「啊哈哈……不知怎么的,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总之——在经过了前天的「大贤者早起如厕途中踩到果皮摔倒尾椎骨折」事件和昨天的「大魔术师用技术展厅展品来表演消失魔术」事件后,我甚至有些期待今天会遇到什么有意思的案件了。
「不过、你来得也确实是时候。看看这个——有没有什么想法?
她递给我一张卡片。
你好。
因为你没有邀请我参加你的宴会,所以我要把整个露米恩庄园炸上天。
我给你十二小时的时间来想起我是谁、并且把邀请函送到我手上——不然,就等着和你心爱的庄园一起陪葬吧。
敬上。
「哇……好无聊的爆炸威胁。是恶作剧?」这就是我的感想。
在知道了时真正实力的一角后,我不知道还有怎样的逆境能真正威胁到她。
「我也觉得这像是恶作剧!」派蒙气鼓鼓地说,「但万一……写信的人真的在哪里装了炸弹呢?
「话说、以一般理性而论,其实我们的「宴会」已经算是结束了……」时扶额,无奈地说。
确实。
经过了前几天十个左右的专项会议,其实从昨晚开始、就有些比较忙的来宾陆续离开庄园了。
我因为被主编委托了全程跟踪报导的工作,所以会在这里留到最后一刻。
「不过、重点是它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派蒙说,「有谁能穿过那么多层警戒把威胁信放到这里来啊。
「是这个道理。」时有些苦恼,「搞得我都有些不自信了。
「呃……所以、真的有你忘记邀请的人吗?」我问。
「忘记邀请?嗯……」萤思考着。
「喂。我突然想到……」派蒙说,「对方不会是……深渊教团吧。
「欸、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看哦。能对现在的我们说出这种不客气的话的、就算是开玩笑,也有点不合时宜了——所以、对方至少是敌对势力吧。」派蒙接着说。
「这是你看推理小说学到的思维模式吗?
最近一次有记载的深渊教团有关活动,其实是几个月前的璃月望舒客栈遇袭事件。那之后貌似就没有他们的动向了——在数百年间神出鬼没的神秘组织、会做这种事吗。
不过、在望舒客栈之前,据说蒙德的龙灾也和他们有关。而且、
「难道这不是什么玩笑式的威胁、是单纯的犯罪预告?」我说出了我的想法。
「唔。
虽然我已经觉得我的猜想很合理了,但时好像有些犹豫。
「你在想什么?」派蒙问她。
「我在想、他们有必要做这种事吗。
深渊教团实施破坏、难道还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还是说、时有着我们不了解的情报?
「而且、比起写信的人要做什么,我确实更在意那人是怎么把信放到这里来的。
还是回到了这里吗。
「就像昨天林尼变的魔术一样?」我说。
昨天、莫娜小姐看到她的昂贵的星象仪突然消失的时候——差点当场晕倒。结果只是林尼的魔术手法。
「是、障眼法吗……新型认识结界?
「而且、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封信一开始就在这里了——只是你们今天才发现它。毕竟,信上也没有写日期呢。」我接着说。
也许、我才是那个看推理小说看多了的人——好像有点上头。
「确实有这个可能……平日里庄园并没有太高的防御等级——毕竟会消耗能量。那么、谁能做到这种事?又是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突然有人敲门。
时去开门,而门外站着的是那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须弥女性。
「我要回去了。」她说。
「欸、不多待会儿了吗?
「不。因为、出现了些问题。「树」上好像……被做了手脚。
「啊。怎么办、你能独自处理吗?
「……当然。那么、再会。
说了一通让人听了云里雾里的话后,她离开了。
「这下、好像真的麻烦了。」时走回来,扶着脑袋——「威胁信反而是小事了。
「排查过了——这附近没有类似炸弹的东西。」这时萤推门进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