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来海的七天神像往南一些有一道山门——是从北进入璃月港的必经之路。那里现在也是屏障边界所在之处——它穿透了山石、一直深入到地下无法开掘的地方。
一般来讲、人们看到半球形的屏障时,会想到能不能从地下挖一个通道越过屏障。很合理的思考模式——但在这时行不通。因为在地下无法观测的地方,那个屏障正与这片地脉本身展开着激烈的攻防——若是不想被波及的话还是不要用这个方法了。
总之,这个屏障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了——
……………………
「欸、发生什么事了?」
干道队列前方传来叮铃咣啷的动静,烟绯从她乘着的马车上跳下、到前面来探看情况。她刚从石门的方向回来,要去处理个有关商业纠纷的小案件。
「是车祸?」
队列最前方的一辆马车突然散架了——马和人都躺在地上呻吟,车上载着的蒙德美酒碎了一地。
看了看马车上的徽记,烟绯发现这辆马车是属于她的委托人的,那些酒属于是证物的一部分。这下事情变复杂了——表面上看是这样。实际上、在和路人一起扶起倒地的车夫和马的时候,她就想到了新的应对方法。——小案件而已,根本难不倒她。
「不过……前面明明看不到别人,这是怎么凭空撞上的?」
就在这时,有个路人「咣」的一声撞到了「空气」上、捂着鼻子痛苦不已——
「看来、是有一个隐形的屏障呢。重云,你怎么看?是妖邪作祟吗?」
飞云商会的二少爷行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附近,并且带着他的好友重云。
烟绯见过行秋几面,不过倒也谈不上熟悉、因为平时飞云商会与她商谈的都是大当家本人。
行秋见到烟绯后、也郑重地对她行礼。他此次不在璃月港的原因倒是简单,无非是和重云出去「游历」、躲避家里的事务罢了。
「唔……」重云伸手去试着摸那个隐形的屏障,「什么都感受不到。而且、从这里看过去甚至能看到璃月港——啊、那边的千岩军大哥——能听到吗!」
屏障另一侧有站岗的千岩军,但他对重云的呼唤毫无反应,只是按照既定的路线在巡逻。
「太奇怪了……」行秋皱着眉头,「肯定是出事了,只不过不知道出事的是我们这边还是对面。烟绯小姐。我记得您有仙人血脉吧?能不能感受到些我们察觉不到的线索?」
「唔……不行。这种事还是超出我的能力范围啦!」
这时候、屏障外侧的千岩军也闻讯赶来查看情况。判断这事不是他能处理的之后,他朝空中放出了一颗表示情况紧急的信号弹。跟随着他,不少千岩军都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听说「开阳」大人今日坐镇望舒客栈……不知对此有何指示。」他喃喃地说。
开阳星也算是有些预先的准备、所以没有和天权天枢等一起留在璃月港,而是到要道上亲自把守。开阳星判断,送仙典仪大抵不会太过顺利——所以与天权、玉衡商量好了应急的方案。
天权在璃月港主持仪式、开阳在望舒客栈调度人手、玉衡虽远在枫丹、但也能伺机而动——三人三处,能互相照应。旅者带给七星的几个通讯仪被她们重新安排,其中一个就长期归开阳星管理了。毕竟开阳主管军事,情报传递是第一位。
「咻——咻——」
行秋的几发雨帘剑撞到屏障上后直接消失了,几乎没有留下元素痕迹。重云和烟绯的尝试也以同样的情况结束。
「那位旅人如果在的话……罢了。」行秋说,「我们再找找方法——至少、先安抚周围的人们吧。」
因为已经有人开始急得抡拳往屏障上面捶了——这种做法也只能搞得自己手疼。只能说、幸亏没有谁倒霉到被屏障一分为二。
没过多久、望舒客栈上空响起规律的信号弹发射的声音——那是开阳星的命令。
「什么!终于要启动那个计划了吗!」
看到信号的千岩军大多露出兴奋的神情。
「什么计划?这位大哥、透露一下呗。」行秋上去打探。
「和你们没关系啦。不如说,是有些危险的东西。」
「危险?」
千岩军点头,但不再说什么。
没过多久、人们看到从天衡山西的方向有些像是烟花一样的东西逐渐升空——在短暂停顿后、它们加速朝璃月港正上方飞去,并且在那里爆炸了。
白雪一般的神秘材料从空中落下、落在透明的屏障上,屏障逐渐变得不那么透明——屏障的整体形状逐渐显露出来。
「原来如此……真是大胆的决策。万一这屏障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