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夜神之国传来的声音当然大概率是夜神的——只是我没想到这次能这么早就拜谒她。她难道不应该仍在昏睡中以保存仅剩的力量吗?还有,她口中的「姐姐」难道是……我瞥了一眼缩成一团仿佛在抽泣的这位「天使」。
「世外之人,你可以将我称作……「夜神」。因为我的这位姐姐将我唤醒,我才有机会见证你的到来——只是我已没有形体,即使是以「仙灵」的姿态出现在你面前都做不到了呢。
「我的小妹,你竟然变成了这样……呜呜……」这位天使虽然被称作「姐姐」,但语音语调都还是小孩子的模样。
「姐姐,我也是会成长的……」夜神的语气仿佛是在叹息。
「所以……我该怎么称呼你?」还是先问这个问题吧。
「咳。」她终于愿意从她那亮瞎眼的翅膀里面钻出来了——我也才有机会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子。
身高……和我差不多。穿着有点像古雷穆利亚风格的白色长袍、上面镶嵌着金色的橄榄枝装饰。白色长发快要垂到脚边,头顶却没有传说中的「七重煊赫冠冕」……总之一眼望去还是白色和金色居多——但瞳孔却是鲜红色的,有点让我联想到宇宙中的景象。
翅膀好像是由能量构成的所以能全部收纳起来——不如说既然出现在夜神之国,那她已经全身都是
「叫我「艾琉(Aeliu)」吧。虽然我本来没有名字……但既然已经是这个情况了,想用什么名字应该也没人管了吧。
这是自暴自弃了吗?想起来上周目夜神曾这么描述过若娜
「所以……艾
「什么情况?那当然是我为了躲避龙族的追杀灵机一动和龙族科技融合然后一睡不醒、醒来后发现头冠没了、王座的气息消失了、这片大地要毁灭了、同族退化了、可爱的妹妹变成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了、人类还把我们忘记了……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在那样地狱的环境下,人类仍然顽强存活到了现在,反而是龙族退化了吧。唉。
呃……站在她的角度一想,事情确实有些难以接受。
「在你来到这里之前,我已经和姐姐同步了我所知的一切信息……我们天使一族的交流其实不需要通过「语言」,千百年的信息只需一瞬便能传输。可或许也正是因此,姐姐受到的打击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所以同族退化一事的缘由你也知道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这件事其实我也是道听途说。最开始是兰罗摩告诉我们「仙灵」在
至于退化的真正原因……有人说是因为与凡人相爱、有人说是因为反抗天理的规划……我觉得还是后者更靠谱一点。毕竟那么大一个黄金城的遗址就在北境摆着,而
所以我推测大概是因为夜神所说的,天使的交流不需要语言,其中一体知道了某种信息、其他个体也能轻而易举得知吧。那整件事的罪魁祸首大概还是那位传说中的「星间旅者」?
但是,这能被称作是「罪」吗?我不知道。
「不,抱歉……因为这件事情我也并不清楚。虽然夜神之国偶尔有数名退化后的同胞追随着本能聚集到我身边,但她们的神智皆已消散,无法向我讲述真相。
是啊,夜神与若娜瓦的契约应当是确立在退化之前——那之后她被绑定在此处、对纳塔之外的事情应该是无法了解的。
「你要是知道的话,就讲来听听吧。
艾琉的语气倒是不客气。话说天使被刻在生命之初的规则不是「爱人」吗?怎么感觉对我的态度一般般——哦也对,「爱」也有很多种,迭卡拉庇安那种也算是爱。再加上她现在已经是孑然一身——或许对所谓「引导人类」的职责就不那么上心了。
我于是把我知道的信息都和她们分享了,甚至包括花神的事情。
「你说她的眷属是「镇灵」?她们以「真名」签订契约?
原来你们也不知道啊,那没事了。不过
「唉,算了。总之,我受肉的石钉被你捡到也算是我的幸运吧。因为只有你这样的存在才能拥有最高等级的元素调用权限——现在外面那些人类使用燃素的方法是叫不醒我的。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再也醒不了了。不,或许那样也不错?」艾琉又陷入了自暴自弃。
说到底还是运气好。我有点不太敢说这仙灵之庭只是我心血来潮、
「所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我还能怎么办?既然醒了,就只能继续履行职责了呗。
「即使是王座已经把你们抛弃了?
「抛弃?我们是祂的造物,既然祂没有将我们尽数消灭而仅仅是「诅咒」,那就说明我们仍有自己的作用。「仙灵之庭」就是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