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沈曼秀这么说,张惊再也忍不住了:“哇靠,你早说啊。害我们一路上和你白走了这么远了。溜我们玩呢?合着我们刚才白舔你这么久了是吗?”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也没问啊。再说了,我怎么知道这风云馆的人再把你们送出来了之后,就真的什么都不管了,合着你们的关系也就到这里了。你们两不都号称自己是高手吗?多走几十里怎么了,我看了一下,这里往西走,也就三十里就是帝都的一处村镇了。我可以先带一个人到前面去,你们两个大男人,其中一个坚持一下怎么了?”
“不是你说的是人话吗?你要早体现出你这么背信弃义,满口谎言的品质,我都不能答应你的要求。几十公里,不是几十米,我们兄弟俩昨天晚上就没吃东西,刚才又给人给揍了一顿。在走下去,腿都得断了。”
沈曼秀撇了撇嘴,一脸破罐破摔的表情。
“那没办法,现在实际情况就这样。你们两个身无分文,就得听我的。快选吧,你们谁走着去。”
听见沈曼秀这么说,张惊当即就怒了,他刚想继续开口,就被一只手给拉住了。只见高裂天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微笑的走到了沈曼秀的面前语气平和道:“沈小姐,你也知道我兄弟二人为了出来,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如今我们饥肠辘辘,身无分文,且还都受了些不同程度的内伤。先不说我们是不是刚认识,但至少都共过患难,我想你应该不是那种见死不救,心如蛇蝎的冷血之人吧。”
“我自然不是,但。。。。”
“不是就好?”
高裂天当即打断了她的话,继续道:“沈小姐,我们在风云馆相遇也是缘分。你帮了我们,虽然最后没成,但高某心中还是很感激你的,而且我一眼就看出来,你这人其实还不错。面冷心热,嘴硬心软,所以你的要求我兄弟二人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值此考验友谊的关键时刻,你应该不会抛下我兄弟二人的其中一个,让我们兄弟二人受苦吧。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出来也是见见外面的世界,这第一课可不兴就这样不讲信义。”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走吧?”
沈曼秀满脸戒备反问道。
“怎么可能?我兄弟二人岂是那种抛下朋友与不顾之人。你这么帮我们,我要是让你一个女孩子走那么远的路我们也不放心,如果我现在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你可否答应?”
“啊?”
“啊?”
闻言,张惊与沈曼秀二人皆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随即,高裂天则有些羞涩支支吾吾的开口道:“那个,我以前在县城的时候。看见不少兄弟也是骑着这种车,但是我觉得他们可拉风了。但生活条件又有些。。。”
“打住,你能说重点吗?”
沈曼秀当即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高裂天挠挠头,尴尬地笑了笑:“这车虽小,但三个人也不是不能骑。前....前面,不....不是还能再蹲一个吗?现在条件和实际情况就这样,大家就只能先变通变通了。”
高裂天这话一出口,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沈曼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踏板车前座那块巴掌大的空间,又抬头看了看高裂天,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
而就在高裂天话音刚落的时候,张惊顿时一脸痛心的紧急抓着高裂天的手,满脸不舍的开口道:“兄弟啊,真是委屈你了。你放心,我待会儿一定骑稳点,不让你蹲的太难受。”
高裂天赶忙一把就甩开了张惊的手。
“凭什么我蹲前面,主意是我想的,要蹲也是你蹲前面。不然你就走出去。”
“不是,即便我们俩真有一个要走出去,也不一定是我知道吗?你从哪点看出来,走的就一定是我。”
看着二人还在不停的争论,沈曼秀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提高音量骂道:“你们两个混蛋有完没玩,再废话你们两个一起走行吗?这样吧,你们猜拳,谁输了谁蹲前面。”
沈曼秀这话一出口,张惊和高裂天同时安静了下来。两人对视了一眼,像是确认了自己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无奈地耸耸肩,然后就要开始猜拳。
而就在两人挽起袖子,正准备猜拳的时候,二人当即就想到了一件事。然后缓缓站直了身体,目光不约而同的都转向了沈曼秀。
沈曼秀被两人突如其来的目光看得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戒备:“你们俩这么看着我干嘛?”
高裂天理直气壮的开口道:“男女平等你不知道啊,我们突然想了一下。凭什么就我们猜拳,你也来一起。”
“是啊,大家好歹都一起共过患难。吃苦的事哪能区别对待呢?而且我兄弟二人的身材,怎么说也算魁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