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程主任这番话像一块被压了很久的石头终于从高处落下，砸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回响。周围那些执法队员和断风殇成员在听到那番话时，不约而同地微微垂下目光，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来表示自己不该听到这些。

    于主任站在程主任身旁，下意识地抬起手，像是想劝一句，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杨主任则依旧保持着那副平直的表情，但交叠在身前的双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握紧了一线。

    没过多久，程主任微微抬头，看着万伯目光愤怒的说道：“你回去告诉他，风云馆不能的规矩不能再因为任何人而破坏下去，总之今天这个两个人的事我谁的面子也不给。他想要，就让他自己出来和我说。”

    “程主任。”

    万伯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是提前就准备好了这一句。他的目光没有躲闪，迎着程主任那双余火未消的眼睛，走上前凑到了他的耳边，压低声音缓缓道：“殇主已经收了这两人为义子，还望程主任行个方便。”

    言罢，程主任看向万伯的眼神中突然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神情——不是愤怒，不是疑惑。而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惊讶。他看了眼万伯，又看了眼不远处的张惊高裂天。半晌后，这才回过神来，嘴里小声嘟囔道：“不会吧，他这什么眼光。”

    见状，万伯也有些无奈的继续开口小声道：“程主任，馆主行事，虽有些特立独行。但你也要相信，他们一定也都是为了风云馆好。殇主那边，他能让我出来给您带这句话，说明他的心结也差不多解开了，您为什么不能再给他些时间呢？这次的事，您的态度也体现到了，殇主心里不会不知道。对了，您最近不是为了那篇大战略报告头疼吗？您放心，这事交给我，一周之内，我一定让殇主亲自完成。不让您在军部会议上丢脸，您看行吗？”

    程主任听了万伯的话，神色逐渐缓和，眉头微微舒展，沉默片刻后低声道：“万伯，你说的可是真的？这么多年了，他真能亲自完成？”

    万伯重重地点了点头：“程主任，我万伯什么人您还不了解吗？没准的事，我不会说，更不可能替他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