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知大叔可否告知尊姓大名,也好日后我们像外人提及您的时候脸上有光。”
中年男子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哈哈哈,你们两个小子,倒是挺会说话的。好吧,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我姓贺,名遵,你们可以叫我贺叔。”
“原来是贺叔,真是个好名字。”
张惊和高裂天连忙说道。
“好了,你们两个小子,别再拍我马屁了。” 贺遵摆了摆手,“早这样说话多好,忙碌了一晚上,你们也够累的了,一起坐下来吃吧。”
闻言,高裂天便不再客气,当即便一屁股坐了下来。张惊则并未有所行动,而是满脸心事的站在了原地。
贺遵见张惊没有动,心中有些疑惑,便问道:“怎么了,小子?你不饿吗?”
张惊犹豫了一下,说道:“贺叔,我想了一夜,对于我兄弟二人这两日对您的冒犯,深感愧疚。所以有件事,还请您务必答应。”
贺遵一听,心里更加疑惑了,他不知道张惊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还是开口道:“说说呗,我听听。”
贺遵话音刚落,只见,张惊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目光真诚的看着贺遵开口道:“贺叔,我兄弟二人从小无父。若不弃,愿拜您为以父。”
“啊?”
“啊?”
贺遵与高裂天二人都不约而同的喊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各异。高裂天脸上的震惊未过,就被张惊狠狠的瞪了一眼,于是便立马反应了过来,赶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扑通一声也跪到了张惊的身旁。
“是啊,贺叔。我二人从小无父,虽之前我们与您有些误会,但现在是真心景仰与您。若您不弃,我二人愿拜您为以父,日后定当全力孝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