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蝶五指成爪,朝着那黑衣人手中的葫芦而去,黑衣人手中的鞭子立马高高扬起,聚集了灵力,直接朝着粉蝶而去。
紧接着粉蝶立马被这鞭子抽飞,整个人化作一道流星,空中还传来一阵又一阵吐血的声音,以及一声怒吼。
“可恶,竟然抢我宝贝!你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摘星赫连书南归:不是前辈,你演都不演了?
这也太假了吧!
那黑衣人显然也惊了一下,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手中的鞭子。
这鞭子是一个法器,但最多也就是玄阶,那为什么今天感觉这鞭子突然强了好多啊?
也就是这黑衣人来的时间稍微晚了点,并没有看到粉蝶一招将对面的三个人击倒,否则的话,他绝对一下就能看得出来对方是演的。
而眼见着粉蝶被抽走,黑衣人手中的葫芦,顿时着急了,似乎想要挣脱出去,那黑衣人一看想也不想,照着那葫芦就是邦邦两拳。
那葫芦好像愣住了,整只葫芦连光都卡住了,然而就过了2秒钟,突然反应过来,挣扎的更加厉害,那黑衣人一点也不惯着他,再次冲着那葫芦邦邦邦敲了好几拳。
似乎根本想不到会有人这么对他葫芦又是一阵挣扎,结果就又换来邦邦邦的一顿锤。
整个场面无比凶残。
摘星三人硬是没有动,看着一人一葫芦如此凶残的对峙。
许久之后,那葫芦终于不动了,甚至那闪着的光也瞬间暗淡,消失不见。
黑衣人立马将葫芦收进储物袋中,手中的鞭子上散发着一阵雷鸣的。
那黑衣人一双眼睛扫视这三人,渐渐的将鞭子举了起来。
“城里的修仙者失踪,跟你们有关?”
语气竟然好像是来质问的。
赫连书和南归对视了一眼,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和他们一样,是调查人员失踪的问题?
主要是这人有些怪,自始至终只顾着和那葫芦较劲根本就没有怎么看他们似乎不太聪明的样子!
这孩子不重要。
终于,南归站了出来,“这位道友怕是误会了,我们也是在调查最近灵山城修士失踪事件的!”
那黑衣人冷冷的哼了一声。
“呵!在灵山城的修士这么多,只有你们参与!怎么?显示你们自己有多么的高尚。”
“修仙界的修仙者打着除魔卫道的旗子,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觉得我很好骗?”
“嘿,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不说别的,我们在灵山城的日子总共就这么点时间,但灵山城人员失踪已经持续很久了吧?这怎么能怪我们?”
“哪怕我们凌云宗的附属产业昭意楼,也是,最近才刚开始在灵山城展开的!稍微一查就知道!”
“我绝对不允许你们污蔑我们宗门!”
摘星一听这人污蔑自己宗门还说什么修仙者不干好事儿?
他很冤枉好吗?他可是经常干好事的!
南归也道,“怕是这位道友误会了,凌云宗有宗规,严格规定所有宗门弟子在外不可行歪门邪道之事。”
“为此,凌云宗几乎每隔三个月所有宗门弟子都会经历一次问心!”
“若门内弟子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按情节大小都会给予惩罚。”
“这些惩罚最小的就是在思过崖思过五年,这是针对一些作违为良心道德之事弟子的惩罚。”
“若出现伤及无辜性命者,小到废掉修为赶下山,将其送到受害者家属面前,大到当场诛杀,魂飞魄散。”
南归非常严肃,因为这些规定都是他定的。
南归这个人虽然并不是南家直系,但是他在整个旁系当中威望颇重,因为其嫉恶如仇对善恶是非扣的非常严。
当年还没有建立宗门的时候,他就是平西城的一位执法者。
当时,平西城有一位修仙者,在平西城的一些地下组织建立了一股比较强大的势力,平时也严格按照平西城的规章制度,但总有一些地底下的黑暗的东西。
那位修仙者有点小势力,他看上了平西城一位卖豆腐家的媳妇。
但是平西城有一条铁律,那就是修仙者不得随意伤害普通凡人,凡人和修仙者享有同等的权利,他无法下手,于是便想了一门歪主意。
他让手下的人偷偷里私下造谣说这豆腐李家的媳妇和别人偷情。
刚开始那豆腐李家的夫君不信,可渐渐的传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像那么一回事儿,甚至有人当场描述。
最后那女子果然被休了。
被休回家的女子在娘家哪有这么好过的,再加上城里城外都知道这姑娘长得好看,又全部都在传她和别人有染,这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