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郑韩特瞪大双眼,一脸见鬼模样看著许青。
知恩发信息,问自己愿不愿意出差,来城南一栋別墅照顾一段时间的花草。
为了三倍工资和red velvet的亲签,他毅然决然挺身而出。
没想到看到的是会算命的张大师。
“张大师,您怎么在这儿。”
“我在这等你啊。”许青轻笑一声,把钥匙丟给郑韩特,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提醒道,“照顾好后院的花,你也不想被李知恩扣工资吧?”
“......內,我一定完成任务。”郑韩特恭敬道,鞠躬送许青离去。
许青走到停车间,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后院那片刚翻过没多久的地。
土还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想起真理问的那句话:“会活吗。”
他现在也不知道。
靠外力支撑长大,外力一撤,自然又倒了,只有凭藉自身,挺过去才能活。
晚上十一点,许青开著真理的白色宝马往首尔驶去。
临近瑞草区,他放著歌在等绿灯,一声闷响,隨之而来一股推背感,让他身体猛地一下朝前倾,还好有安全带,不然他的脸肯定跟前窗来个亲密接触。
他按好剎车,下车检查,一辆黑色奔驰追尾了,像一只黑豹咬住了白兔的喉咙,不肯鬆口。
他不由嘴角一抽,还挺黑白配,自己才把真理的车开出来就出事。
这算什么?
算我倒霉?
许青眯著眼看著还没下车的奔驰车主。
你让我倒霉,那我肯定也不会让你好过。
他上前敲了敲奔驰车车门,好半晌才打开门。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小个子女人,但她的鞋子挺大,她的脸被帽子与口罩遮住,只露出一双疲惫的眼睛。
副驾上趴著一只黑色贵宾犬,冲他汪汪叫。
“嘘,別叫,妈妈等会回来。”女人回头对它轻声安抚,隨后把车门关好。
许青闻到了车內有一股酒精味。
“先生,您没事儿吧?”女人声音有些哑,带著明显的紧张,“我马上打电话报保险,让人来处理。”
许青打量著全副武装的女人,神色越来越怪。
他还在想怎么接触她,就自己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