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 呸!你也配!
也真让他起了疑心。

    不过无妨,萧墨自己还能上。

    “血刀老祖,你作恶多端,今日我奉师门之命而来,专为教训于你,好叫你往后收敛狂态!”

    “你也来?小子,莫非你也想讨打?”

    血刀老祖再次火冒三丈。输给绝无神,他无话可说,人家功力摆在那儿。

    可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跳出来指手画脚,未免欺人太甚!

    他向来目空一切,怎容一个年轻后生当众评头论足?

    “怎么,血刀老祖,你不服?”

    “乳臭未干的小子,也配在我面前亮刀?”

    砍不穿那铜皮铁骨,还劈不开你这点浅薄修为?

    血刀老祖偏不信邪,若能赢下萧墨,至少能扳回一局颜面。

    他立刻转头盯住萧墨,语带讥诮:“这位绝无神宫主,确有过人之处。可你这小子想借势压人,未免太天真。老夫一生敬重之人,屈指可数。”

    “哦?你敬重谁,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以后见了我,还得乖乖喊声师父?”

    “呸!你也配!”

    “那不如赌一把,咱俩过过招。我若赢了,你又如何?”

    得押上点筹码才行,不然不管他日后承不承认,眼下这脸是丢定了。

    血刀老祖当着一众门人的面,也想扳回几分颜面。

    毕竟他真不是绝无神的对手,血刀劈砍不动对方,连硬碰都不敢,只能退而求其次,放话道:“我若赢了你,你们从此不得踏入血刀门半步!”

    怂得彻底,连条件都提得软弱无力。

    萧墨一笑:“行,那我要是赢了呢?”

    “你想如何?”

    “我若胜出,你须当场拜我为师,往后见我必执弟子之礼!”

    这话一出,满场皆惊,实在太过分了。

    诚然,口头赌约本就难较真,赖账也不是没可能。

    可血刀老祖好歹是一派宗主,当着所有徒弟的面应下这种话,输了哪怕抵赖,威信也荡然无存;心气儿稍弱些的,怕是要羞愤自裁。

    门下弟子更会寒心:刀口舔血不怕,但跟着一个被人当众打脸、连尊严都守不住的师父,谁还肯死心塌地?

    可血刀老祖压根不信自己会输,他有这份底气。

    “好!来吧!”

    血刀嗡嗡震颤,老祖再度蓄势,打算露一手压阵的威风。

    绝无神刀枪不入,他奈何不了;可眼前这小子,总不至于也有那等本事吧?

    萧墨却只抽出一把木剑,斜斜指向血刀老祖。

    “你就用这个?无刃的木头片子,是在羞辱我?若真没趁手兵刃,我倒可借你一柄!”

    血刀老祖心头火起,这哪是比武,分明是当众打脸。

    拿把钝木充数,赢了也无人服气,反衬得他不堪一击,岂非明着嘲弄?

    绝无神却淡淡开口:“你不是他对手。”

    “什么?”

    “招式上,你赢不了他。话,别说得太满。”

    这是绝无神头一回如此直白提醒旁人。他并非好心,只是不愿见血刀老祖栽得太惨,连他自己都觉得此人可怜……

    独孤九剑,他亲自试过,确是剑术至境。

    他自己也破不了,全靠不灭金身硬抗,才让这套剑法失了锋芒。

    单论技击造诣,他未必强过萧墨;若萧墨手中换作一柄能破防的利刃,绝无神也难保全身而退。

    既然绝无神开了口,血刀老祖再狂也不敢硬顶。

    难不成这年轻人真是深藏不露的奇才,已修出几百年功力?

    木剑无锋,若要取胜,唯靠内力碾压,他正是这般揣测。

    “敢问这位少侠,师承何门?”

    又退了一步,开始探底。

    萧墨只淡然一句:“我和他同来。”

    血刀老祖一时没听明白,是指绝无神?莫非也是无神绝宫的人?

    萧墨随即补了一句:“你现在认输,还可留一半体面,日后见我绕道走便是。”

    这话彻底激怒了他。

    “我就不信,你也砍不动我的刀!”

    话音未落,刀光已劈面而来,身为前辈,竟抢先出手,且毫无征兆,近乎偷袭。

    萧墨却神色如常,抬剑便迎。

    这一剑,正是独孤九剑中的“破刀式”,角度刁钻到匪夷所思。

    木剑尖直指咽喉,血刀老祖瞳孔骤缩!

    纵是木头所制,只要刺中,照样能洞穿皮肉,他可没不灭金身护体,而咽喉,恰恰是人体最脆弱的要害。

    他仓促变招,横刀格挡,欲将木剑磕飞。

    萧墨手腕轻抖,剑尖顺势一转,直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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