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善意的谎话罢了!
干脆闭紧府门,装聋作哑,权当不知。

    好在这一切全是烟幕——真正的目的,是调开各方耳目,趁机营救段氏唯一的公子。

    此人眼下尚非世子,只因还未正式册封。

    待门外闹腾足了两天,王爷估摸火候到了。

    第三天清晨,道隆便邀上萧墨,直奔乡下而去——公子就藏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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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隆其实早先一步抵达,一直守在田埂边的小院里,护着段家这最后一根独苗。

    “萧小兄弟,段家存续的指望,全系于你一身了!”

    “前辈不必多礼,举手之劳罢了。”

    萧墨没推辞。他这六脉神剑能修成,也多亏了前任大理王暗中提点。如今帮一把,本就是情理之中。

    进到农家小院,见到了段公子——名叫段礼,二十出头,身形挺拔,气色红润。

    与郡主截然相反,他身子骨极健朗,一看就是从小被精心调养出来的。

    若非倾注心力在他身上,段王爷的武功恐怕还能再攀一层。

    院中另有一人守着,正是当日与段王爷交手的那个蒙面人。

    此人已是王府仅存的可信侍卫,武功高绝,更是段王爷最后能托付性命之人。

    那天虽蒙着面,萧墨却一眼认出了他。

    这人五十开外,这些年一直隐在乡间,扮作农夫耕田种地,悉心照看段礼。

    但他并没察觉萧墨是易容改扮的:“道长,若真能治好公子,我欠你一条命!将来刀山火海,绝不皱眉!”

    “不必如此,王府照例给些诊资便是。”

    萧墨在外人面前,始终是一副谦和淡泊的道者模样。在道隆陪同下,他细细为段礼诊察。

    道隆见他收手,急切问道:“如何?”

    “放心,比郡主的情况轻得多,一两天就能痊愈。”

    “太好了!”

    “只是我有些不解——段氏这怪症,竟能代代相传?”

    “……其实只要治好这一代,后人便永不再发。”

    “竟这般容易?”萧墨愈发好奇,追问道,“那为何旁人不染此症?”

    “因为它压根不是病,而是段家沾上了秽物。”

    “什么秽物?”

    道隆长叹一声:“你对段家有救命大恩,这事说与你也无妨。况且,只要段礼痊愈,这病症便再不会延续下去……”

    说起段氏发迹史,话并不长。

    段家原本就是武学世家,未崛起前,根基便已十分雄厚。

    可若想更进一步,单靠苦修已难突破,于是走了偏门。

    他们从江湖邪术中寻得异法,借外力强行催升修为,结果却引来了这缠身恶疾。

    “那东西叫‘阎王令’,传言贴身佩戴、辅助修炼,能令人功力暴涨!”

    “真有这等物件?”

    “有。段家先祖确实一日千里,可代价是寿元骤减,死状惨烈……”

    道隆又叹了口气:“彼时正值创业之初,先祖也不在乎早走几年。”

    “只要段家能站稳脚跟,福泽子孙,短命几年又算什么?”

    “可他低估了阎王令的反噬——这祸根,竟一代代传了下来。”

    原来如此。这确是一件能速成修为的邪器,代价却是折损寿命;当年段家甘愿以命搏势,换来了家族崛起。

    可惜他们没料到,这笔买卖的利息,竟要由几代人来偿。

    “那阎王令到底是什么东西?”

    “早就毁了。它贴身越久,蚀骨越深,是十足的邪祟之物。传说,是与阴司做交易的信物——用命换功,童叟无欺。”

    既已焚毁,线索尽断,病因根源也就永远成了谜。

    或许真是某种秽气侵入血脉,且能随血而传……莫非真有类似毒瘴的侵蚀性?

    反正如今段家仅剩一子一女,萧墨若将二人尽数医好,此症便自此绝迹。

    当下萧墨不再迟疑,由道隆护法,着手为段礼涤清血脉沉疴。

    段礼六脉通畅,体魄强健,萧墨施术也更为从容大胆。

    “多谢道长救命之恩!此情此义,来日必当厚报!”

    段礼言语诚恳,萧墨却心知这“来日”遥遥无期,只淡然道:“日后之事,日后再说。眼下,你肩上担子才真正开始。”

    “我铭记于心。只是……道长怎会六脉神剑?”

    “哦?你认得这是六脉神剑?”

    “认得。父王曾教我辨识,只是我资质有限,始终未能入门……”

    段王爷自然悉心教导过这位独子,修习六脉神剑本就能压制这代代相传的血脉之疾,可偏偏病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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