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无招胜有招!
少商剑——呵……”

    “接好了!看我少商剑!”

    剑气破空而出,和尚却不闪不避,只将宽大袍袖一抖——竟如吞云吐雾般,将凌厉剑气尽数裹入袖中,化于无形!

    老头惊愕失色:“这是什么功夫?!”

    “袖里乾坤。真当你六脉神剑,就能横扫天下?”

    和尚冷笑未落,左手倏然探出,五指如钩,已稳稳扣住老头咽喉:“因果有报,段王爷,今日,该归还师祖金身了。”

    “不能给……”

    老头被扼住喉咙,一身雄浑内力竟如泥牛入海,半分也提不起来:“你……练的究竟是什么邪门功法?!”

    和尚朗声一笑:“邪功?打不过,就叫邪功?我既知你们底细,敢孤身赴此,自然有制你们的手段!”

    “且慢!”

    萧墨忽而开口:“大师,若没有我们引路,你根本进不了这陵墓。墓中所得,我们理应共担一份。”

    离歌笑一把拽住他胳膊,急声道:“你疯了?连六脉神剑都奈何不了他,咱们上去不是送死?!”

    “放心,离兄。”萧墨神色沉静,“他并非靠硬功胜出,袖子里,怕是另有玄机。”

    天下武功,终归循着常理而行。一个和尚,凭什么与苦修百年的老宗师正面相抗?

    萧墨用独孤九剑尚需借巧避锋,这和尚却敢直面少商剑气——若非天赋卓绝、进境远超常人,便是另有依仗。毕竟,连瘦老头自己,都不敢硬接自家六脉神剑的全力一击。

    “哦?你倒敢站出来?”

    和尚侧目望来,目光如刀:“小子,连段王爷都不是我对手,你哪来的胆子?”

    萧墨手中提着那柄锈迹斑斑的旧剑,随手在掌心轻弹两下,剑身嗡鸣微颤。

    “大师,这不太乐意?”

    “废话!这没你们的事。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再往前一步,休怪我不念同行之谊。”

    “倘若我不退呢?”

    萧墨缓步上前,剑尖微抬,直指对方衣袖:“你袖子能兜住六脉剑气,不知挡不挡得住——真刀真剑?”

    六脉神剑是内力外放,无形无质;而手中这把铁刃,却是实打实的锋锐之物。萧墨想试一试:那看似玄妙的袖里乾坤,究竟扛不扛得住一刀劈下。

    “小子,敬酒不吃偏要尝罚酒!”

    那大和尚抬手先封了瘦老头的穴道,随即转身盯住萧墨:“既然找死,我便成全你!”

    馨儿压低声音提醒:“当心他袖子——他内力虚浮,可身上确有古怪。”

    先前萧墨一提,她就觉蹊跷。六脉神剑对拼,向来是真气激荡、气势逼人,高手交手,彼此气息牵引,哪会毫无察觉?可她竟半点波澜都探不到。

    馨儿的感知向来敏锐,比猎犬还准,自有她独门的察气之法。

    萧墨颔首,手中那柄锈迹斑驳的长剑斜指而出:“你不亮兵刃?”

    “呵,连六脉神剑我都接得下,还怕你这毛头小子?”

    大和尚压根不信眼前少年能与自己匹敌。就算单论内劲,段王爷尚且奈何不了他,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后生,又能强到哪儿去?

    “那我就试试你的袖中玄机。”

    “对付你?还用不着那招——你太高看自己了。”

    话音未落,他冷笑一声,欺身猛扑,两步便已逼至近前。萧墨手腕轻转,剑尖斜掠而出。

    单看出手,大和尚确有浑厚内劲,可比起方才段王爷的六脉神剑,分明逊了一截;而萧墨自始至终未催一丝真气,全凭剑势拆解。

    眼见对方五指疾抓而来,萧墨的剑却似早已候在那里,直取其腕脉!

    “你……怎会——”

    大和尚仓促缩手,惊疑不定:“这是什么路数?你根本没运功!”

    “无招胜有招——对你,还用得着费那力气?”

    只一式守势,便震得和尚心头一凛。他再不敢轻慢,这才明白萧墨剑意之精,竟能后发先至,彻底瓦解他的攻势。

    正如萧墨所料,此人专克内力雄浑者;可若硬碰兵刃,终究忌惮那冷铁锋锐。

    萧墨连绝世好剑都没动用,光凭这把旧剑,就逼得和尚屡屡收招,不敢硬接。

    “怎么?我还没真正出手,你就退了?还打不打了?”

    “住手!”

    大和尚忽地喝止,语气一转:“既如此,我答应带你们同入内殿——里面金银珍宝,尽数归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