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爷端坐主位,神情沉静。
周诗然与萧墨分坐两侧。
按理说,这事本轮不到萧墨插手,
可因周诗然开口相邀,他才得以列席。
堂上还有几位萧墨素未谋面的人物,
个个气度不凡,非富即贵。
“诸位,此事怎么看?”
段三爷语气平缓,目光扫过众人。
“当务之急,是揪出造谣生事的源头!”
“顺藤摸瓜,挖出背后同党!”
一名身披铁甲、嗓门洪亮的武将拍案而起。
旁边一位老者却怪腔怪调地接话:“顺藤摸瓜?”
“此刻散布流言的人,怕是早溜得没影了。”
“你还想找人?纯属白日做梦。”
“哼!”
武将额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却拿这老者毫无办法。
“那你倒是说说,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老者嗤笑一声,“难不成真掏一万两黄金去换人?”
“让那些贼人,白白卷走段三爷半辈子攒下的血汗钱?”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可话又说回来——”
“一万两虽多,对段三爷而言,不过是割块肉疼一下罢了。”
“真要论轻重,少爷的命,比金山银山都重。”
“若贸然动用其他手段,稍有闪失,怕是人财两空。”
“三爷,为保少爷平安,这笔钱,不得不花。”
“但事后,务必倾尽全力缉拿真凶。”
老者缓缓道来。
“属下附议!”
“老奴也赞成!”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