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麻利地整了整衣衫——护院自有统一制式短打,他理了理腰带,系紧护腕,再顺手将腰刀扶正。
折腾完这一套,两人便出了门。
段府护院不少,但排班全凭当日安排,毫无定规。
每日巡街的路线、时段、人数,都是头天傍晚才敲定,想摸出规律,根本没门儿。
“走!”王奇抬手一指,“今天归我照看的地界,在这边。”
他领头前行,刚跨出段府大门,就碰上几个同样当值的巡街护院,彼此点头招呼几句,便各自散开。
萧墨不动声色,把这几人的模样、站姿、步态都记在心里。
“快到了。”
没走多远,两人已拐进一条喧闹街市。
两旁摊贩林立,吆喝声此起彼伏,锅碗瓢盆叮当响,蒸笼热气裹着肉香扑面而来,活脱脱一幅烟火画卷。
“哟!王三爷来啦?”
“今儿又巡街呐,王大爷!”
“嘿嘿,王大爷今儿来得早哇!”
一路走,一路有人搭话。
卖李子的老汉笑呵呵递过竹筐:“王大爷,今儿的果子甜,您尝几个!”
“成!”王奇也不推辞,伸手抓了一把,朝对方颔首致意,转身就走。
边走边分了几个给萧墨。
萧墨咬一口,汁水丰盈,酸甜刚好,脆生生的很解渴。
“呵,你这差事,过得挺滋润啊。”萧墨笑着打趣。
说是巡街,倒像逛庙会——光听招呼、收东西,连铜板都不用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