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寺里死了多少人?血还没凉,你敢踏进来,就该想到后果。”
离歌笑苦笑摇头,指尖在茶盏边沿缓缓一叩:
“灵溪寺的伤亡,我深感痛心。”
“那些山匪嗜血成性,确实可恨。”
“但此事,真非我授意——若有一字虚言,天雷劈顶,永世不得超生。”
他神色坦荡,语气沉得像浸过水的铁块。
萧墨略一沉默,终究没卸下防备。
“既然无关,你深夜潜入,图什么?”
他目光如钉,死死咬住对方眼睛,似要凿穿那层笑意下的底色。
离歌笑忽而一笑,慢悠悠放下茶盏:
“前人铺路,后人摘果——老祖宗的话,总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