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冷下来,“我屋里刚闯进一伙黑衣人,刀都架到脖子上了。”
“要不是我半夜练拳没合眼,又提前听见窗棂响动……”
“现在躺那儿的,怕就是我了。”
“再说,那些炸药埋得没谱,万一崩到我房梁底下——”
“我缩在屋里,跟等死有啥两样?”
朱大聪听完,脸色骤变,眼珠子都瞪圆了:
“真有这事?!”
“那可真是……悬在刀尖上打了个滚啊!”
这下,朱大聪也哑了火,张了张嘴,终究没吐出半个字。
让萧墨回山——等于把他往刀口上推,活生生送进嫌疑的泥潭里。这种事,他朱大聪干不出来。
“可话又说回来,你留下,反倒更危险。”
“毕竟这场祸事里,你是个外人。”
“万一真有人借题发挥,拿你当替罪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