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然游近那猴子,伸手探向它后颈。
小家伙仍在调息,双爪合于胸前,胸膛起伏沉稳,周身热气渐收,唯余一层薄薄白雾缭绕。
萧墨指尖刚触到它脊背,一股温厚绵长的内息便顺着掌心反涌而来,如春水漫过石岸,柔韧而充盈。
“啧,一只猴子,内力竟如此醇厚……”
“要是让江湖上那些老东西瞧见,怕是要抢破头喽。”
这份内力,可不是寻常人能硬生生熬出来的。
而这只猴子,却轻而易举就吞纳入体。
呵。
萧墨松开了手。
此时,那猴子已踏入蜕变的尾声。
药力还剩一丝残存,尚未彻底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