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修为深不可测,绝非寻常僧人可比。
就连萧墨引以为傲的轻功,在此面前也略显滞涩,差了一分飘然、两分无痕。
可方丈踏足屋脊后,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野——
山影沉沉,树影寂寂,连只夜鸟掠过的痕迹都未曾留下。
四周空空荡荡,连一丝活物的气息都寻不到。
“咦?”
他眉峰微蹙,低声自语:“方才……真有异样气机擦身而过?”
可环顾左右,唯余月光铺地,万籁俱静。
他伫立良久,耳听风过松针,目察石缝草隙,始终一无所获。
末了,轻轻摇头:“怕是心神微乱,错觉罢了。”
目光一转,投向萧墨所居的西厢方向,又缓缓收回。
随即纵身跃下,袍袖翻飞间已悄然归去,继续诵经礼佛,再不提此事。
萧墨因早一步抽身,自然躲过了这场无声探查。
而那小和尚送完消息,脚底生风,转眼又溜回萧墨房前。
竹帚一扬,沙沙声起,扫得比先前更勤、更细,仿佛地上落了根针都要拂净。
萧墨听见动静,推门而出。
见小和尚低头挥帚,动作熟稔得近乎刻意,心头顿时雪亮——
这孩子刚禀完事,立马折返,半点没耽搁。
“呵,原来是个明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