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忽略不计。
他原以为,周诗然对此类俗物并不挂怀。
其实不然。
周诗然所谓“收获”,压根不在荷包里,而在眼里、心里——
那是对萧墨深不可测的潜力与真正实力的亲眼印证。
“呵呵,银子嘛,于我本无意义。”
“但白来的,谁不想揣进兜里?”
“哈哈,周兄这话,倒是透着一股实在劲儿。”
三人刚踏进客栈院门,
忽见一道苍老身影静立门前,不动如松。
“三位,请留步。”
来者是个白发老翁,眉目舒展,笑意温和,浑身上下不见一丝气机波动,活脱脱一位市井里常见的寻常老叟。
可在萧墨眼中,这份“寻常”,反而最是骇人——
他竟完全探不出对方半点气息,仿佛站在面前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口幽深古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