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脏如遭铁锤重击,气血逆冲,眼前阵阵发黑。
“怎……可能?!”
他瘫在地上,眼珠暴突,根本没看清那一剑是怎么被卸开的——
明明是五百斤雷霆一击,怎么到了萧墨手里,竟像挥出去的不是剑,而是根羽毛?
而萧墨的剑,却像一缕游云,轻得没有半分重量。
他实在琢磨不透——
常龙那一式蓄满千钧之力的劈斩,竟被萧墨信手一格,便如断线纸鸢般震得斜飞出去;更骇人的是,萧墨非但稳如磐石,指尖还已悄然蓄势,随时可反扑夺命。
这哪是过招?分明是碾压!
“此子,必除!”
常龙心底那根弦,绷得发颤,再无半分犹豫。
可眼下……
当众毙敌?难。
失手落败?更难。
“萧墨破招成功,先得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