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老板手指猛地扣紧紫檀扶手,指节泛白。
“连你这位一品高手都栽了?!”
“更别说……他还那么年轻!”
这话像块冰坨子砸进心窝——
不是光恼失了头牌,更是脊背发凉:
一个如此年轻的顶尖高手,今日能强闯醉西楼,明日就能掀了它招牌!
“此人,必须除掉!”
他一字一顿,寒意刺骨,
“留他一日,便是我们头顶悬一把刀!”
“正合我意!”
老者眼中凶光爆闪,比刘老板更狠三分。
他恨萧墨,已不是输赢之耻,而是刻进骨头里的杀意。
“哼!本想借比武大会布局,让三人稳稳拿下魁首——”
“结果呢?三个全是废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