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备聘礼,我添嫁妆。
按寻常人家的婚仪,热热闹闹走一趟,岂不圆满?”
“聘礼?”萧墨冷笑出声,尾音泛着霜气,“原来赢了比试还不够?还得另掏腰包?
这条件——方才可半个字都没提过。”
老者悠然道:“不过走个过场,意思到了就行。
给多给少,全凭心意;我们奉上的嫁妆,也绝不寒酸。”
萧墨冷嗤一声:“心意?谁晓得这‘心意’之后,还藏着几道关卡?”
“若我不给呢?”
“那就是不认醉西楼的规矩。”老者声音陡然一冷,目光如钉,直刺过来。
萧墨毫不退让:“天下哪有这么多规矩?”
“你们亲口许诺:缴足定金,赢下擂台,便可携人离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