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回我来,虽也宾客盈门,可没这么沸反盈天。”
“莫非出了什么稀罕事?”
萧墨耸耸肩:“瞧瞧不就知道了。”
抬腿便往前扎,书生忙不迭跟上。
眨眼工夫,两人已挤进人堆中央。
萧墨踮脚张望,见前头密密匝匝全是后脑勺,
随手拉住个穿绸衫的汉子问:“兄台,前头演哪出?怎地围成铁桶似的?”
那人回头打量他一眼,咧嘴一笑:“招亲!新鲜不?”
“招亲?”
“可不是嘛——比武招亲!”
“嘿,你猜怎么着?这醉西楼的姑娘,自个儿擂台挑夫婿!”
“啧,也不知有没有愣头青真敢上台,把人扛回家去。”
“哈哈,好戏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