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顿粗面还是鱼脍,他从不在意。
要紧的是——此人心里还存着分寸,懂得记恩。
倘若是那等忘恩负义、利字当头的凉薄之辈,他宁可袖手旁观,任其横尸荒草。
眼下看来,这书生虽穷酸窘迫,却未被铜臭腌透骨头。
萧墨心里,已悄然点了头。
“行!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推辞,倒显得小气。”
话音落地,他一口应下。
书生顿时喜形于色,眼底阴霾一扫而空。
此前遭此惊吓,他本已打退堂鼓,琢磨着干脆折返,另谋生计。
如今有了萧墨同行,仿佛肩头压着的千斤石骤然卸下。
“那……咱们何时启程?”他迫不及待地问。
萧墨摇头一笑,抬脚点了点地上瘫软的两人:“不急。先料理完这两位再说。”
“等他们交代清楚,再上路也不迟。”
“啊,对对!”书生忙附和,“倒是我想岔了。”
“敢问恩公,打算如何处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