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跪倒,额头抵地:
“几位好汉,小的与你们素不相识,绝无恩怨!”
“身上只有几本书、半吊钱,全奉上,求饶命!”
“老母八十,稚子三岁,一家老小全指着我活命啊!”
话匣子一开,眼泪鼻涕齐流,说得又急又惨。
可那几人面无表情,冷眼旁观,仿佛在看猴戏。
他声音渐弱,偷偷抬眼一瞥——人人面色如铁,目光如钉,扎得他脊背发凉。
满腹哀求,人家半个字都没往心里去。
“哼!聒噪!”
书生一哆嗦,颤声问:“敢问各位……究竟为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