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最大的失策。”
“若留你在寺中,不出十年,江湖必添一尊新佛。”
萧墨摆摆手,笑道:“离歌兄抬爱了。弃徒一个,哪敢称什么高手。”
“倒是离歌兄,竟能聚拢这群奇人异士,连段三爷的独子都能不动声色劫出来——
这才是真正的翻云覆雨手。”
“哈哈哈……”
两人相视而笑,言语间已有了几分默契。
离歌笑随即一一引荐:
“这位,贺小梅!”
萧墨目光一转,落在那人身身上。
名字听着柔婉,实则是个俊秀青年,面如敷粉,唇若涂朱,
眉目清越,竟比寻常女子更添三分风致。
“萧墨兄,请多指教。”贺小梅拱手见礼,声音清越如泉。
萧墨连忙还礼。
“还有这位——与你同来的柴胡!”
“萧墨兄!多谢方才仗义援手!”
柴胡话音未落,伸手往脸上一揭——
浓密虬髯应声而落,露出底下一张干净利落的年轻面孔。
萧墨怔了一瞬,随即失笑:
“呵,原来这胡子,是贴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