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猛斜眼偷瞄萧墨,脸上浮起一丝冷笑。
美眷送上门,表面是福,实则枷锁套颈。
他心里清楚,萧墨为何迟迟不松口——
强扭的瓜不甜,强塞的姻缘更叫人憋屈。
此刻他只作壁上观,认定萧墨终究难逃被掳去当赘婿的命运。
“啧,大雁山这地方,倒是热闹得很。”
“又是谁?”赵猛心头一紧,脊背发凉。
怎又冒出个新声音?
念头刚起,眼前人影一闪——
又一人悄无声息立在当场!
老妇人顿时绷紧身子,如临大敌。
此人竟能毫无征兆欺近至此,绝非泛泛之辈!
她目光如刀,上下打量来人,冷冷开口:
“阁下何人?”
孤魔负手而立,唇角一掀:“我是谁,轮不到你来问。只是今日见你横行无忌,实在看不过眼。”
“萧墨,不会跟你走。”
老妇人冷笑数声:“好大的口气!倒要看看你凭的是什么本事!”
话音未落,她已暴起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