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变皆有来处,每一转皆合天机,绝无一丝生硬或疏漏。
孤魔怔了良久,喉头微动,终是缓缓颔首。
“好!当真百年难遇的奇才!”
“老天爷把你送到我跟前,怕是嫌我躺得太久,该醒了!”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撞上崖壁,震得枯枝簌簌落雪,久久不息。
他缓步走近萧墨,目光如刀,在少年脸上细细刮过,似要剖开皮相,直探筋骨。
“不错,远超所想。”
“天赋这般灼烈,实属造化厚赠。但越耀眼,越需压得住——勤字当头,一日不可懈怠。”
萧墨立刻肃然应声:“晚辈必不负前辈所托,不负此剑之重。”
“好!”孤魔朗声而断,“接下来,你只练这一式——不是记,是炼;不是学,是长。”
“纵使招式已刻进脑中,若未渗入骨髓、融进血脉,临阵时照样会卡在指尖、绊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