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黎危泣不成声,捂住她的唇“安崽,不要这么说好不好?是姐姐不好…,你以后可不可以不提死这个字了?我真的好害怕…,没有你,姐姐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了…”
安郁小狗似的蹭了蹭黎危的手心,泪眼婆娑的看着她,万般虔诚道:“姐姐,我只求与你共患难”
在安郁过去的十多年间,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一个人,而想要继续活在这个世界,她以前总是很消极,也根本不存在乐观两个字,脑海中飘荡着死亡日记,她的确是想自戕的,而且是非常非常的想,也许一辈子都是下水道里的臭虫,就算死了,被人扔在大街,也毫不在意的觉得此事应是更应该庆贺吧。
黎危已经哽咽到说不出话,看着妹妹如此坦诚心扉,仿佛能看到安郁瞳孔中映入自己眼帘的那些伤痛,如同刀尖剜出自己的血肉,不停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下滑到脖颈,很轻很轻的触摸,像是在安抚着那些伤疤也安抚着妹妹灵魂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