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斜潦草,涂涂改改,到处是墨团与划痕,仿佛写信的人每写几个字就要停下,反复撕扯内心的挣扎。
“我虽不知你家中究竟是何境况,但这孩子他说家里急缺钱。我看他可怜,就给了他纸笔。”老太太望着草堆上昏迷不醒的潘旺,声音低沉,“本来这些东西我也想扔了,可后来听说他去了城里的典当行我就想着,还是留着吧。万一哪天他家里人找来,也算多留个念想。”
“典当行?他这副模样还能典当什么东西?他”潘大牛诧异地追问,可话说到一半,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了,瞳孔骤然缩紧!
“您是说他去典当的是”
“唉。”老太太没有回答,只是又一次,沉沉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