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套房挪去。
“宗北厉,你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到了。”
“嗯。”
男人的平静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童画儿以为他是在克制痛苦,顿时眉头一皱,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只想快点将他带回房间。
如果此时叶慎在这里的话,一定惊得下巴都掉下来!宗少您以前受枪伤的时候,也没这么虚弱过吧?
叶慎带着人来的很快,宗北厉躺在大床上,一群医生给他处理伤口。
童画儿站在门口焦急的朝里面张望着,紧紧咬着唇瓣,小脸上写满焦急。
“童小姐,您别太担心,宗少不会有事的。”叶慎实在是看不下去,出言宽慰道。
童画儿皱着眉朝他看过来:“怎么能不担心呢,宗北厉受伤了啊!他流了好多血!”
宗北厉的背是被酒瓶子扎伤的,刚才医生剪开衣服,里面的衬衣都被血水浸透了,他受伤的地方皮肉外翻着,里面还扎着一些玻璃渣!伤口说不出的狰狞!
童画儿只看了一眼都觉得受不了,真不知道宗北厉在忍受多大的痛苦!
“这”叶慎有些无语,怎么搞得象是他不关心宗少似的?
可问题是里面那个男人真的没有她想象的那么脆弱,否则他怎么可能还淡定的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