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童画儿一震,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只觉得一道刀锋一样的视线不停的在她身上扫视,不用说都知道是来自谁。
医生显然也认出宗北厉是谁,对他说话态度好得不得了:“就是前几天的事情,这小妮子的手头一天就脱臼了,硬是忍到第二天才来,给她接骨的时候疼得呲牙咧嘴的却硬是一声都没吭。可这才好又骨裂了,真不知道又是怎么弄伤的!”
医生说着说着又数落起她来。
宗北厉俊脸上脸上渐渐难看起来,前几天她脱臼他不知道,但今天这个骨裂明显是他发怒的时候捏伤的!而且骨裂
忽然想起她被自己一把扔在地上的时候,莫非是那时候弄伤的她?
童画儿低着头不吭声,还在数落她的一声忽然察觉到一抹警告的视线,抬起头朝站在旁边的男人看去,立刻闭上嘴,躬敬地起身,去给童画儿处理伤口,再也不敢废话一个字。
从医院出来,手腕上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童画儿一边走一边看着自己的手,有些哭笑不得。
眼角的馀光察觉到前面的背影停下,她下意识收住脚步,看到距离自己不到五厘米的男人的宽阔的背,庆幸自己没再撞上去。
宗北厉转过头眼神冷冷地盯着她,凶狠的模样象是恨不得将她痛打一顿似的,看得童画儿心惊胆战,几乎有一种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