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在我手里捏着。他翻不了天。”
杜兄是何等精明的人,从赵瑞龙这句半遮半掩的话里,嗅出了别样的味道。
但他没有追问。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底牌,不到最后时刻是不会轻易亮给外人的。
“有底牌最好。但现在的局势,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别人的忠诚上。”杜兄开始布置对策,“挂了电话,我会亲自联系高育良。”
“你找他?”赵瑞龙皱起眉头。
“对。由我出面,探探他的口风,判断一下他到底是在观望,还是已经下定决心要拆桥。有些话你说不合适,我来说正当其时。”
“行。”赵瑞龙同意。
杜兄处理这种高层周旋,一向比自己老道。
“还有第二件事。”杜兄语气变得极为强硬,“马上安排你们集团法务部最精干的律师团队,连夜飞吕州。”
“干什么?找孙连城拼命?”
“去和吕州政府谈月牙湖产业的拆迁赔偿!”杜兄提高音量,
“你之前不是说要晾着他们,等他们主动来求你吗?现在情况变了。吕州那帮人手里有刀,而且这把刀很大程度不会被汉大帮按住。
在他们把刀子捅进你的大动脉之前,咱们得先把资产变现。能拿回多少是多少,把现金流抽出来,准备转移。”
“这等于认怂啊杜兄!”赵瑞龙咬牙切齿。月牙湖那是多大的利润池,每年两个亿的纯利,就这么拱手让出去?
“认怂总比最后两手空空的好。形势比人强,丢车保帅的道理你不懂?”
杜兄不再给赵瑞龙反驳的机会,“就按我说的做。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律师团的出发名单。我这就给高育良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