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上任房客留下的?我就拿起来看了看,正准备天一亮就给交的派出所去,谁知道您们晚上就来了。”
“是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们很快就会出结果。”侯亮平身子前倾,目光死死盯着刘三的眼睛,“刘三,我不跟你兜圈子。关于上周五发生在市政府门口的事件,你有什么想说的?”
三哥说着,甚至翘起了二郎腿,鞋底蹭着审讯椅的边缘。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干。”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无论侯亮平怎么问,怎么把证据甩在他面前,刘三就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挤不出半点干货。
他的回答只有三句:
“我不知道。”
“我只是个司机。”
“我什么都没干。”
侯亮平审过身居高位的贪官,那些人虽然心理素质好,但至少还要点脸面,还要讲点逻辑。
但他从来没审过这种纯粹的流氓。
没有逻辑,没有底线,只有死硬的抵赖和令人作呕的嚣张。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无论侯亮平怎么变换问询技巧,甚至拍了桌子,刘三就像个设定好程序的复读机,翻来覆去就是这三句话。
侯亮平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横肉、却装出一副可怜相的混混,心里的火苗子噌噌往上窜。
他办过那么多大案要案,跟赵德汉斗过心眼,跟高育良打过机锋。
可碰到这种底层滚刀肉,那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让他格外憋屈。
“别白费力气了,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