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高育良的致命错算,那个女人浮出水面!
暗深邃。

    “刘伟民马上就要到站了,他现在最关心什么?不是权力,而是他退下去之后,那批跟他风里雨里过来的老部下,能有一个安稳的着落。”

    “我一个即将失势的副书记的口头承诺,和一个如日中天的省委书记的政治许诺,哪个分量更重?”

    “他刘伟民,心里跟明镜似的。”

    “沙瑞金一定是对他许诺了,只要这次投赞成票,后续会在其他重要岗位的调整中,对刘系的人马,进行一次补偿性的提拔和安排。”

    “这个诱惑,他根本无法拒绝。”

    冰冷的字句,让祁同伟遍体生寒。

    这就是政治。

    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所谓的恩情,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那田国富呢?”祁同伟还是想不通,“他演这出戏又是图什么?他力挺的易学习没上去,自己还碰了一鼻子灰,里外不是人!”

    “他?”

    高育良的嘴角,泛起一丝彻骨的轻蔑。

    “我算是彻底看透他了。”

    “田国富这个人,骨子里就没变过。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义。他今天跳出来反对孙连城,不过是想在沙瑞金面前卖个好,同时看看能不能趁机为自己捞点资本,搞出自己的山头。”

    “可惜,他算错了一点。他没料到,沙瑞金这次保孙连城的决心,会如此之大!当他看到刘系倒戈,大势已去时,立刻就缩了回去,弃权保身。”

    “这种人,看似精明,实则格局太小,一辈子都成不了大气候。”

    高育良的分析,字字如刀,让祁同伟再次感受到了老师那可怕的洞察力。

    即便是在惨败之后,他依然能迅速地撕开棋局的表象,直抵问题的核心。

    “老师,刘系的背叛是关键,但还有两票,也完全在我们的意料之外。”祁同伟低声提醒。

    “没错。”

    高育良的眉头,终于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再次浮现出深深的困惑。

    “刘伟民和秦起立的倒戈,虽然意外,但……尚在情理之中。”

    “可是,宣传部长白云蕊,和那个省委秘书长,他们俩今天的表现,太反常了。”

    “尤其是……”